牛奶坊是条悠长的小巷,如单书号的右半部虚抱着范罗山,小院坐北朝南在书号的内折点上,邮递员每天按着车铃:“四十六号,拿报纸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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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没有哪次出行如此准备。《上下五千年》、《图说中国》之类的书早早丢给孩子重点阅读,只因要去的地方是--西安。查看天气预报,未来一周都有雨,赶紧将QQ签名改成"去唐都,邂逅秦风汉雨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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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  "人淡如菊"一词出自司徒空《诗品》,比喻人淡泊如同菊花。其实,菊香胜酒野性且狂烈,染瘾难戒何曾淡泊过? 查看全文
    嘴角长出密密的小水泡,亮晶晶的连在一起,有指甲盖般大小。有些疼也有些痒,对着镜子用巫婆的低嗓子念起咒语:“消失吧,小水泡呀,从哪儿来到哪儿去,请你们全消失吧!”那些水泡显然没听懂,都很顽固地反着光,没有一个肯消失。  查看全文
    我最怕的不是毛毛虫、洋辣子,也不是大老虎狮子王,而是爬行动物--蛇。对于蛇最初的恐惧来于一个故事: 查看全文

七夕的玫瑰在桌面绽放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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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记忆中有一枚邻家姐姐送的玉兰花瓣做的书签,花瓣早已失去了优雅的白色,沉淀着久远的暗黄,厚实的花瓣上用笔轻写诗句,墨迹慢慢洇开。诗的内容早已忘记,在那个强说愁的年龄里写的,总是伤春一类的吧!看着满橱尘封的书,开始翻找,没找到玉兰书签却翻到红叶书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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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记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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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江南在哪里?在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答案。地理学者认为丘陵是江南;气象学者认为梅雨是江南;语言学者说方言是江南。久居城市除了这个季节飘忽不定的梅雨,我有些疑惑:我是否在江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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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母亲节捧着一大捧火红的康乃馨回家,不时惹来路人关注的目光,有男人说:“女人真是幸福,除了三八节还有母亲节,父亲节却好像没谁记得!”

   我是知道的:六月的第三个星期天就是父亲节!可我却从没真正给老爸买过一件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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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个季节,江南快入梅了,空气闷热且潮湿,皮肤上也被刷上了厚重的湿气,堵塞了毛孔,总不能自由的呼吸。含笑开了,白兰开了,茉莉开了,这些同时期开放的花大都是幽静雅致,清淡宜人,宛如素手轻拢烦热的幕帘,将些许清凉舒畅透了出来盈绕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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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艾草满街的时候,端午就到了。 

  端午是糯米洇上粽叶汁的节日,端午是孩童点上雄黄酒的节日,端午是龙舟竞发水上赛的节日,端午是讲诗人舍身投江故事的节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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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朋友要去四川灾区做心理疏导自愿者,我说:我也要心理疏导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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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有特长,任何人只要见过一面,聊过几句,多年后,她能准确地认出那人。我没这个天赋, 650 的高度近视,即使是给心灵安上了窗户,那窗户也是多年未清洗,只能看到近处。因而,在我的眼里,这个世界没有皱纹没有雀斑的美女实在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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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戒指 后爸


朋友送了一枚戒指给我。
我和丫头说:“有人送了一个戒指给我”
她看了看我,很严肃地说:“那我是不是就要有后爸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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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老妈偏心,这是早就知道的真理。从前父母两地分居,我和爸爸在城里,老妈带着小妹在学校。周未回来,我和小妹经常争闹,挨骂的一定是我。于是,我跺着脚恨声地说:"老妈偏心,老妈偏心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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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去竹乡安吉前,我是快乐而向往。安吉的竹是很多很多,竹径也幽幽,竹海也深深。只是盛名之下,却有点淡淡的失望。或许,我只是过客,看着眼前竹,却念起家乡竹。  

    家乡有竹,屋后有竹。有笋的日子,桌上有鲜笋,没笋的日子,桌上有干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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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短信提示预存话费100元,我有些窃喜:哪个马大哈按错电话号码,将钱存给我?真是天无绝人之路,缺什么就来什么。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能砸到我的头上,估计就和2008年初的那场雪一样的难得。突然想起妈妈,妈妈的电话就响了:“刚给你存点话费,没事打个电话回家!” 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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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  旧时小院有口井,井旁有几棵泡桐,三五户人家夏天在树阴中下棋喝酒说鬼故事,冬天在树下晒太阳纳鞋底织毛衣,孩子们再顽皮,年年折断新生的泡桐苗,隔上几年总有漏网的泡桐挤满了院落,这时就要砍倒粗大的老树。主干不知打造了什么,剩下的枝叶却可以堆成高高的柴堆。不用打招呼,谁家都可以拿了点燃炉火。春秋两季,泡桐却是极不招人喜欢,不是落了一地的花,就是铺了一地的叶,总要扫个不停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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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城中心相连两潭水,一样地遍植杨柳,一样地花开四季,甚至连名儿也叫的差不多,一名陶塘,一名九莲塘。

  陶塘是长大的江南闺秀,渐离了儿时的乳名,这些年称陶塘为镜湖的人越发多了。她在灯火阑珊处静立,再热闹的人儿来到这儿也会优雅含蓄,手要轻轻拉,话要轻轻说。低首回眸间,是婉约浪漫的爱情诗歌在轻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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